热脸攻x冷脸受,死对头失忆后黏黏糊糊做上了
身体最本能的审美雷达却在疯狂尖叫:极品。天菜。我的。 徐衍路本来只是出于学生会的人道主义关怀,加上辅导员的连环夺命call,才不得不捏着鼻子来医院看一眼这个祸害。见蒋初醒了,他那双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,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和嘲讽。 “醒了?醒了就别装死,医药费学校已经垫付了,记得……” 话还没说完,他的手腕就被一只guntang的大手猛地抓住了。 那力道大得惊人,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出了车祸脑震荡的人该有的力气。徐衍路被拽得一个踉跄,差点直接栽倒在病床上,只能狼狈地单手撑住床沿,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染上一层薄怒,近距离地瞪着蒋初。 “蒋初!你发什么疯?松手!” 蒋初没松手。 不仅没松手,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挑衅和恶意的眼睛,此刻却像是两盏探照灯一样,直勾勾、亮晶晶地盯着徐衍路,里面盛满了一种让徐衍路感到毛骨悚然的……痴迷? “老婆……” 蒋初张了张嘴,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、荡气回肠,尾音还带着点没睡醒的黏糊劲儿。 空气死寂了三秒。 徐衍路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,甚至忘了把手抽回来。他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微微睁大,像是听到了什么外星语言,不可置信地看着蒋初。 “……你叫我什么?” “老婆啊。” 蒋初理直气壮,另